耳机里只有她的声音,像丝绸滑过耳膜。她贴着麦克风轻声呢喃,先是甜得发腻的“想要你”,再慢慢变成湿热的气音:“这里……已经湿透了”。每一个字都带着电流,钻进耳道直达脊椎。镜头里她躺在纯白床单上,手指缓缓滑过自己的锁骨、乳沟、腹部,像在替听众描摹路径。
淫语越来越大胆:“想被你狠狠地……从后面……”可声音却始终压得极低,像怕被谁偷听。高潮时她咬住枕头,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从耳机里溢出,像把整间房间的空气都吸走。整部片没有多余的画面,只有她的声音、她的手指、她的颤抖。关掉画面,你也能在她制造的声波里高潮。